家入硝子轻声将这句疑惑问出。
“我有夏油杰的记忆。”
言下之意,就是能看懂。
家入硝子闻言,随口“哦”了一声。反正就算羂索说自己看不懂,她也没想过要为他讲解。
网球上的战势已进入了白热化。
直到名叫越前龙马的矮个子少年抢先拿下赛点,赢下比赛,观众席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鼓掌声。
羂索安静地看着肩头女子的睡颜。她此刻正沉沉睡着,眼睑下是明显的浓重墨色。她就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将身躯紧紧贴在羂索的手臂,试图用这种方式从他的身上汲取到丁点的温暖。
当下正是最适合杀死她的时机,可羂索却提不起任何杀意。
有说不明道不白的柔软情绪湮没整个心间,他垂下眼帘,鸦羽似的长睫遮住了眼中的波动。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是自己舍不得杀死家入硝子,还是这具身体下不了手。
羂索思考着,纠结着,不知不觉中,指腹便以一种呵护珍宝的力度轻轻拂过她的下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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