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阳颠倒的混沌之中,天道神君仿佛听到了魔灵极轻的声音。

        “吾为何这般而做?吾也不明白。吾只知道,看到你时,就觉得欢喜万分——便是这一点,从未变过。”

        天宫之上,天道神君卧榻之上悬挂的巨大铜镜,哗啦一声,犹如沸水沃冰,全然碎裂。铜镜碎片有如雨露,自天空而降,尽数倾洒至人间。

        与此同时,飞瑶山之巅,墨如渊与云饮冰二人见天罚降临,皆面容冷肃,只死死咬住掌心之力,抵挡住从天而降的巨大之力。

        云饮冰觉得脚下地面晃动得厉害,几乎都要把她颠得吐岀来。护罩周遭气流涌动,一声巨响于云层之上传来,似是雷声,又似是金属碎裂之音,震人肺腑。云饮冰被这股气声一击,身形晃动,幸亏靠着一块岩石,才不至于跌倒。

        天道神君与魔灵至极一招,彼此相撞,撼天动地。

        飞瑶山上的气流之罩,一片一片,如同薄冰一般碎裂坠落。雪花在空中飞舞,随后又静静落在地上,仿佛它们本已在那里沉睡了无数年。

        风起云散,晴空万里。

        一块铜镜碎片,不知从何处而来,当啷一声掉落于云饮冰面前。

        云饮冰扶着一侧岩石站稳,刚才的震动使她脏腑有些难受,想要说话,一开口,倒先吐岀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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