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不语。天色浓黑,远处仙门之中,隐隐可见几点灯火,好像是江上微弱的渔火。

        雅小姐又一招凌厉攻势被墨如渊以气劲弹开。她向后一退,在泥泞的山道之上站稳,弯刀之间连接的细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作响。

        雅小姐的招式诡异且剑走偏锋,武学普通之人,与她交手,着实占不上什么便宜。但是墨如渊修为已臻大成,雅小姐本不是她的对手,只是墨如渊心中另有顾虑,才没有下死手而已。

        “我知晓,你很关心她,”雅小姐的声音陡然变得伤感起来,“你关心她,她也惦念你。却何曾有人记挂我。”

        墨如渊收掌,站在道路之中,冷冷说道:“你作恶太多,又想要和人记挂?”

        雅小姐将弯刀丢到一旁,以脚踩住两刀之间的铁链,泫然欲泣:“事已至此,我却也不知如何。索性我便在此处自裁,也落得干净。”

        墨如渊见她已不欲再战,提气便走,走出一丈来远,方头也不回地说:“你总是嘴上说自裁,倒也不必。便是你能诚心忏悔,也算时犹未晚。”

        她还待要走,忽然听得雅小姐在身后又唤了她一声。

        “姐姐!”

        墨如渊顿住了脚步。

        她已记不清雅小姐上回叫她姐姐,已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接下来的几十年中,雅小姐对她向来只是直呼其名。墨如渊也几乎都要忘却了,雅小姐本名是叫墨如涯,与她之名只有一字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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