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云饮冰说着,微微倾身,将额头贴在墨如渊的脸颊上,“你曾经相信过我总会化险为夷,这一回我应该也会相安无事的。魔灵既然出于魔界,要想解决问题,还需要从魔界入手。仙门之中,只有我是最适合潜入魔界的。”
“天已经变了。”墨如渊看着沉黑的天空,冷声说道。
“人心未变。”云饮冰说。
墨如渊便抬头看她,云饮冰凑过去吻她的嘴唇,墨如渊没有躲闪,她微阖上眼睛,雪花落下来,挂在她的睫毛上。舌尖撬开紧闭的双唇与牙齿,云饮冰不知自己是在索取,还是掠夺或者只是一种寻求慰藉的交换。天地冰冷,寒霜亘古不化,唯有墨如渊的身上是温暖的,且是云饮冰所能获得的唯一温暖。
在这个时候,云饮冰确实感觉到一种幸福的心绪,如水流一般,充斥她整个心中。
在魔灵的魔气笼罩之下,天地之间无所谓白天黑日,始终是阴惨惨的天色。
墨如渊一直高立飞瑶山之上,等待魔界来犯,同时眼观六路,时刻留心观察魔灵进攻的方向。云饮冰当时离开飞瑶山时,已暴露自己实际为魔人的身份,如此便也不好再去天石峰或是百里画廊串门,只得在景致荒凉的飞瑶山之中瞎转。
山腰的瀑布潭,流水仍在,只是显得有些浑浊,也无青翠竹林。云饮冰脱了衣裳,跃入水中。
潭水寒冷,云饮冰运起周身魔焰,水温陡升。她依靠着石壁,想起刚拜入墨如渊门下的时候,处处小心,生怕被墨如渊察觉到自己有着魔人功体。此时倒也已经无所谓了,便不由苦笑起来。
她的潭水之中泡了片刻,一绺一绺将自己披散着的长发于温水之中梳理开,便察觉到岸边站着一个人。
云饮冰潜入水下,游到岸边,攀着潭边岩石,探出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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