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便涌上来一阵苦涩，心绪波动，牵引身上伤处，她张开嘴便吐出一大口血。
如果她死了，墨如渊会感到悲伤吗？
直到这个时候，云饮冰再回头想来，竟也不知墨如渊对她是有多少真心。墨如渊素来冷心冷情，仿佛她与云饮冰欢好，或者是成亲，都只是陪着云饮冰瞎胡闹而已。可如果她死了，墨如渊可会为她而落泪？
“吾体味到你之悲伤，而非恐惧，”魔灵说，“你并不害怕，为何？”
“你当然无法理解人的感受。”云饮冰说。
魔灵显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她一手以指代梳，轻轻梳理着云饮冰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云饮冰感到伤痛似乎缓解了许多，她仿佛逐渐轻盈如风，飘飞起来，与魔灵一同遨游太虚之境。她不觉得冷，也不害怕，只是有种茫然之感。
“吾知人类之情，起先只是不屑，如今则并非如此，”在这一种舒服的眩晕之中，魔灵娓娓道来，“当年天道神君，也曾是说我不知人之情感。爱慕抑或是憎恶，终究是影响人之行为而已。不过在我看来，人无非如蝼蚁一般，我为何要在乎蝼蚁？”
说着说着，魔灵又长长叹了口气。
时间仿佛停滞，又沉入一片黑色、舒适的世界之中。云饮冰还想要再听听魔灵说话，她莫名喜欢魔灵轻声细语地对她说话。
“但是，天道神君却又不是凡人。神君之情，与人相似，种种考量，吾终究也陷入其中。吾知，她必然恨极了吾，只消我稍稍露面，可吾却又不恨她，这是为何？吾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像你，或是像云漱雨这般的凡人，就能够给吾以解释吗？”魔灵说，沉思起来。
云饮冰心头一惊，她忽然意识到，之所以她现在觉得是如此放松而瞌睡，是因为她正在逐渐被魔灵所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