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回到住处后，却见房中空空如也，不见阿冰。过了一会儿，才见阿冰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点心。
“师尊，你回来了，”她一见墨如渊就笑起来，快步地走来，“累坏了吧？”
她把点心放在桌上打开，酥皮碎裂了一点，隐隐还能嗅到豆沙烘烤过后的甜香，墨如渊低头看着，不知何故，并不是很有胃口。
“怎么了，师尊？”阿冰问，“是太累了吗？我看你似是心情不佳。”
墨如渊摇摇头，在床沿坐下来，看着桌上的烛光。
春寒料峭，白日里阳光照射，山上颇觉暖意，到了夜间，才觉得山风寒凉。
“是在山上遇到什么事了吗？”阿冰又问。她走到墨如渊面前，在墨如渊面前跪下来，将头枕在墨如渊的膝头上。
“倒不是心情不佳，只是想起一些模糊的事情。”墨如渊低头看着阿冰伏在她膝盖上的侧脸。这些日子里，这张脸对于她而言，自然是无比熟悉了，但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眼前又好像是出现了另外一张脸，还是这张美丽的面容，只是神情显得桀骜不驯，而且，眉心之中，似乎还有一个图案……
墨如渊便不自觉地伸手，摩挲阿冰的眉心。
光洁白皙的额头，皮肤之下，似乎隐约可见一道青色的血管，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但阿冰却像有些惊慌一般，稍稍向后一避，躲开了墨如渊的触碰。
“师尊，”她的声音变得很低，“你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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