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低头看看手中大包小包,忽然想到,她已经与墨如渊一同隐居了。
魔兵一事着实令人费解,不过如今云饮冰既然已退隐,江湖之事,道魔之战,她也不应过问。天色不早,还是赶紧赶回去才是。
这么一想,她又轻轻巧巧跃了起来,御风朝着山中而去。
刚才已尽力将自己的疑虑压了下去,此刻任由北风如刀般从脸颊两侧刮过,又感到不安之情渐起。
云漱雨非是这般容易善罢甘休之人,她必定还与魔灵密谋酝酿什么阴谋。
思忖的时候,云饮冰已经到了山村前,便匆忙往她和墨如渊的住处赶去。
快到那小屋时,只见墨如渊正坐在门前,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外衣,斜倚门框等她。
云饮冰连忙过去,道:“师尊,你这样坐着,可就又要着凉了。”
墨如渊笑道:“我在这里也坐了没多时,只是刚才忽然有些心悸,怕你一去也就不回来了,才生出担心来,也就在这里坐下了。”
云饮冰把手中的东西都放下来,又把那筝拿到屋子里,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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