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点点头:“夫人,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她脸上现出一点苦恼的神情:“我也想不起来了。既然想不起来,我觉得,总得给我起一个新名字才行。要是哪天我想起了我的名字,再叫回我原先的名字。”

        小莲说:“那么夫人给自己起了怎样的名字?”

        阿冰小姐从房中出去,自房檐下又抱了一捆柴禾,准备进屋重新生火,也未在意两人的谈话。

        这位气质冷淡,谈吐却又格外温和的女子看了看远处的雪,又看着在一旁忙碌的阿冰小姐,微微皱起眉,好像在努力想着什么。

        终于,她说:“我也不知。我只记得我是有名字的,却甚少有人叫我的名字。”

        她便叫住阿冰小姐,问道:“阿冰,我究竟叫什么名字?”

        阿冰小姐回答她:“如渊。”

        她依然皱着眉,重复道:“如渊。这个名字听起来好怪啊。在我没有失忆的时候,我喜欢这个名字吗?”

        阿冰小姐笑答:“当然。只是很少有人这般叫师尊,师尊已经不熟悉了而已。”

        她将柴禾塞入炉膛之中,手指只轻轻一动,火苗就蹿了起来,看起来好似庙会时镇上的那些魔术表演。但是小莲的父亲说,魔术不论是厌胜、还是祝由之流,都只是障眼法,阿冰小姐所使用的,却不知何方的功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