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摇了摇头:“她还没有醒。也许很快就会醒。”
小莲听了这话,暗自觉得阿冰小姐有些魔怔了。不过她也未多言,将烘干的中药拿到屋子里。
屋内草药味弥漫,小炉上一口泥锅正在煮药,而在角落的一张床上,躺着一名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子。这名女子容颜清秀,显然受过很重的伤,双目紧闭,身上冰冷。
好几回,小莲都险些脱口而出——这人已经死了,你该让她入土为安。
但是看着阿冰小姐的脸,小莲却觉得这话是怎么都说不出来的。
阿冰小姐走到床前,怜爱地看着床上女子的面庞,然后从床边的水盆中拿出手巾拧了拧,轻柔擦拭着床上女子的额头。
屋内的气氛很是沉闷,还有些诡异。阿冰小姐坐在床边,极有耐心地做着这项工作,她的唇畔含着温柔的笑意,甚至于显出痴迷的神色。
上个月下旬,神秘的阿冰小姐来到这座小山村落脚,彼时她浑身沐血,怀中抱着一名已然断气的女子。之后,阿冰小姐住进了山脚荒废的土屋之中,一直悉心地照顾着她。此人虽看起来气息全无,阿冰小姐却每日都熬了参汤给她灌下去,与她说话,好像她还活着。
阿冰小姐绝非凡人。已入深冬,雪封道路,阿冰小姐总隔上几天便去城镇一趟,有时买回一些生活用品,有时抓上一副药,还有一回道是去镇上的玉匠处修一支簪子。也不知她是如何在积雪半人厚的山路之上跋涉,见她天刚亮就去,过了正午便回,真似神仙一般。
另外还有一桩神迹。尽管天寒地冻,把一具尸体放在房内,用不了几天,肯定便已臭了。但这女子始终面目如生,只好像已经沉沉陷入梦乡。
小莲不知阿冰小姐和这名死去的女子是何等关系,问阿冰小姐,她也不说。小莲只能猜测,这女子与阿冰小姐羁绊极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