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回来的。”她说。
“你答应我。”墨如渊低声道。
“我答应你。”
山路四下静悄悄的,风吹过去,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风灯一点灯火摇曳着,冷雾弥漫。云饮冰抬起头时,墨如渊又恰到好处地微微垂头,于是云饮冰就吻上了墨如渊的唇。
像噙着冰雪,又像是穿行冷雾。
云饮冰内心忽然就生出了悲凉之情。
明明只是去与魔界和谈,却搞得好似生离死别一般。无论怎么说,和谈这个工作,也要比战场上真刀真枪对抗来得能好一点。再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过云漱雨同样是个因为没有道德而无法被道德绑架的人,这条规则对于她而言,可能不太适用。
这般想着,云饮冰内心徒增许多烦恼,便又吻着墨如渊,任风将积雪自枝头吹落,拂了两人一身。
次日,云饮冰按时来到山门之前等候。天色阴惨,北风呼啸,把云饮冰吹得头都快疼了。
刚到申时,只见山门前列队走来一行魔兵,抬着一顶小轿,为首的是魔界之中一名将军,云饮冰隐约记得他叫作冥思。冥思的脸看起来就好像正在冥思苦想,完全不在状态,看着云饮冰时,眼神与看那些石头树木并无两样。
他走到云饮冰面前,一拱手道:“请小姐登轿。”
他却仍然管云饮冰叫小姐,这应当是出于云漱雨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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