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叹了口气:“师尊,当然是我倾慕于你,你便值得如此。”
墨如渊将手从云饮冰手心之中抽出,却又伸手去触碰云饮冰的脸颊,她的目光温柔,所以云饮冰自然而然觉得,方才她的话,墨如渊听了,心中也是受用的。
于是她问:“师尊可愿接受?”
墨如渊答:“你若能开心,无论怎样都好。”
云饮冰自哂:“天命有常,使命于身,难得开心。”
墨如渊抚着云饮冰的手移到了她的发间。自从白玉簪断裂之后,云饮冰便随便从自己以前的首饰之中拿了一支金簪将头发固定起来。当墨如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忽而摸到那支金簪时,神情似有些失落。
“在战场上时,生死只是一瞬之事,根本不容人多想。反倒是这种时候,不免胡思乱想,”墨如渊说,“此时再想,兴许将墨影葬于飞瑶山巅,有些草率了。那里何等高寒,墨影却爱人间烟火,便是有原始道君作伴,墨影应当也孤寂万分。”
仿佛是心魔纠缠,墨如渊说着说着,似有几分激动。
“墨影实际上天资平平,不说与你相比,就是与尤瑜、尤方、吴幻之类新弟子相比,也是比不过的。不过我既然收她为徒,自然不会嫌弃她。现在想想,她不明不白在飞瑶山下身死,着实令人痛心。”
云饮冰坐到床沿上,又攥着墨如渊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师尊,战场残酷,生死有命,你不要再多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