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中取出帕子,细细将墨如渊额头上的汗珠拭净,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见周围无人,便又俯了身去,在墨如渊额角轻轻亲吻了一下。

        在药庐中坐了一会儿,云饮冰觉得疲乏涌了上来,便在枕旁趴了下来,却又梦到了那个时常做的异象之梦。她在梦里心中惶惶,因为她知晓,十一月十五日已经临近了。

        伙计将云饮冰从梦中唤醒,原来是药已经煎好。

        墨如渊此时也醒转了过来,见云饮冰带她来到了镇上的药馆,便显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我稍事修养便好,大可不必如此。”她说。

        “师尊,你看起来十分虚弱,我也就自作主张了。”

        云饮冰将药水盛到瓷勺里吹凉了,又小心地给墨如渊喝下去。

        “药苦吗,师尊?”云饮冰问。

        墨如渊神色仍是冷淡的,不过她说:“我许久未曾喝药了,现在再喝,居然是这般苦,实在难以下咽。”

        云饮冰说:“师尊觉得药苦,我便去镇上买些蜜饯回来。”

        墨如渊轻笑道:“当时你喝药时,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如今我喝药嫌苦,为师颜面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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