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手好凉。”云饮冰说。
“山上风冷,自然会凉。”墨如渊只淡淡说。
“岁月如此,师尊想来已经习惯,”云饮冰看着茫茫白色的雪风,“只是,在天寒地冻之中久了,能够有一个人相互取暖,也会觉得十分开心。”
墨如渊转过头,看着云饮冰,冰霜如凝结于其眼中,望向云饮冰时,亦无波澜。
方经历过肌肤之亲,次日清晨便冷淡如此,也着实令人有些不可思议了。
“时候不早了,”墨如渊说,“今日还需去议事堂与掌门共榷退敌之时。我们下山吧。”
“此事我去便可。”云饮冰说。
墨如渊将手轻轻抽出来,转身在雪里走了几步,忽而又回头,问道:“阿冰,我可否叫你饮冰?”
云饮冰笑道:“师尊如何叫我都无所谓,只是在仙门之人面前这么叫,可就给我招来麻烦了。”
墨如渊说:“阿冰这名字,便显得太过普通了,不拘什么人,都可叫这名字。饮冰却又是不同,朝受命而夕饮冰,与你倒是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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