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犹豫,只是还没有理清,”墨如渊轻轻说,“修道若干年,本该断绝世间之情,却未曾想到会有现今的情况。”
“师尊,人是有情人,事是快乐事,只这片刻欢愉,又何必去想那么多?”云饮冰低声问。
她倾身,垂下头去,温柔地亲吻着墨如渊。
烛火摇动,墨如渊便这般躺在云饮冰身下。云饮冰看着她的脸,猜测着从这张脸上,她能看到多少岁月的痕迹。
正是意乱情迷。
云饮冰又问墨如渊:“师尊可要与我结缘?”
修道之人并不婚娶,所谓结缘一说,亦没什么出处。大概是两人心若相悦,打算相伴修道余途,便自称是结缘了。
墨如渊双目似有失神,却不语,亦不抗拒。云饮冰见状,只轻笑着,复又垂头,发梢落在袒露着的皮肤上。
冰封之城池,正一点点被攻陷。
冰火相遇,天地失色。那梦中之异象,此刻在云饮冰看来,也似琉璃之境般,碎裂为点点流光。云饮冰已无谓道法魔功,仿佛之前两次武学之精进,已脱离肉|体之桎梏,唯独灵魂轻飏,游荡随风,化为轻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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