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轮的风眼亦如台风风眼,便是有着片刻危险的宁静。只见方圆两三丈之间,正是晴天,此刻已近了黄昏,夕照辉煌,周围岩石山木皆被镀了一层金色。魔尊横刀立于中央,四周散落数具仙门门人的躯体,皆浑身鲜血,不知是死是活。
“父亲,”云饮冰提剑,神情严肃,冷声道,“数日不见,看你如今功体又有长进,恭喜了。”
魔尊却不说话,只是又一刀挥来,魔气漫天,遮云蔽日,势不可挡。
云饮冰知晓其中威力,不敢硬接,便以飞瑶剑法小心应对,剑尖朝下,一点地面,身形向上一翻,直跃上半空。
冰剑立于地,散发出森然光芒。
云饮冰在半空中,心念一动,冰剑随之蹿起,她运气于臂,握住剑柄,自上而下刺向魔尊天灵,力沉千钧。
魔尊不闪不避,亦不招架,剑尖触及魔尊头顶,恰似以矛击盾,发出轰然之声,迸出火星。云饮冰被震得虎口发麻,剑锋却无法再进一寸,好像她那便宜老父亲的头戴了一个钛合金的头盔,生生拦住了她的剑。
云饮冰内心稍骇,低头便看了个分明。
只见魔尊满面青黑之色,不仅是已死之人的脸色,还像中毒而死;而魔尊胸前,赫然佩戴着一枚朱砂扣的吊坠,此刻在将黑的天色之中,闪着幽幽红光。
朱砂扣!
云饮冰剑尖一抖,不再与魔尊的钛合金脑袋较劲,而是斜着一刺,一挑,将那朱砂扣的线绳挑断;又奋力一刺,直刺入朱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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