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复答:“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何有利,我便如何做而已。为情所困,为义所困,在我看来,皆为愚蠢。万事万物,利益为先。小姐是魔人,当然能懂这个道理。”
云饮冰倒起了兴趣,便说:“昔日先生在魔界时,父亲极为看重先生。便是父亲病故,小妹掌权,也不该将先生如此逐出魔界,罔顾旧时情谊。”
东方复摇头自哂:“大小姐当真是善解人意。二小姐所为,似与魔灵有关。但二小姐不信任出身非魔界之人,便将在下逐出了魔界。以二小姐之立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在下也能够想明白。”
“魔灵?”云饮冰一怔。
“魔灵欲现世,但只要魔灵现世,便会有天罚。二小姐与魔灵为伍,又似是与那些朱砂扣有关。”东方复煞有介事。
不知从何而来,又是何等面目的魔灵。不知有何玄机的朱砂扣。云漱雨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与东方复这厮你来我往地打太极套消息实在太累,云饮冰既不想跟东方复辩论价值观的问题,又寻思在飞瑶山一刀宰了他,亦是不好处理尸体。思来想去,不拘东方复是来游说或是交易,都还是请他圆润离开此处比较好。
天快黑时,墨如渊才回来。撵走东方复之后,云饮冰就一直坐在崖上吹冷风,霜雪在她身上堆积了轻薄的一层,她的目光望向渐沉入黑夜的山崖,云雾迷蒙。
“阿冰,”墨如渊走过去,眉头轻蹙,“你身体尚还虚弱,不应这般吹着冷风。”
云饮冰尽管有真气护体,在山边吹了这么久,也觉得脸被冻得有点僵。她转过头,勉强挤出一个更僵的微笑。
“我已无碍,师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