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渊闭上眼睛，她的额发被水汽打湿，贴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睫羽挂了水珠，就像泪一样。云饮冰忽然心里一动。她并未见过墨如渊哭泣的模样，但年轻时的墨如渊，是否会因为她妹妹的事情而暗自垂泪？
刚有杂念，云饮冰的胸口便觉一滞，气血逆流，被封住的穴位传来一阵疼痛。吓得她赶紧默诵心法，静下心来，不敢再胡思乱想。等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云饮冰才意识到墨如渊在同她说话。
“当年，我对妹妹自然也有愧，若是我们未在树林之中走散，或许现如今，也都会不一样了。不过已然发生的事情，再论如果，都没了意义。”
云饮冰听着，她忽然想起初见之时，当她说出自己欲名墨冰之时，墨如渊脸上闪过一丝似痛苦的神色。
大约是因为她想起了妹妹，还有那段已经遥远的往事。
“如今雅小姐果真与魔界合作，师尊是否愿意亲手杀死雅小姐？”云饮冰问。
墨如渊回答：“如果她当真为恶，我自会杀死她。当年之错，一步错，步步错。想来只有早日解脱□□桎梏，方能得道。”
云饮冰听闻这话，轻轻笑起来，道：“我也会杀死云漱雨。”
墨如渊说：“云漱雨乃魔人，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若真与云漱雨对上，自然要杀死她，为何还要这样说？”
云饮冰轻咳了一声，才发觉自己险些说漏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