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伤重,墨如渊给她输了真气,她便在巨岩上睡了下来,墨如渊去亭中为她煎药。

        知晓已身在飞瑶山,云饮冰便安心下来,心道这回捡了一条命,下次见到云漱雨,非要照着死里打。

        这一觉,云饮冰睡得也不甚安稳。因得体内如有一团火在烧,躺在瀑布水潭旁边,衣服和头发俱是湿漉漉的,在并不安稳的梦境之间,总是梦见在水火之间不断挣扎。

        再度醒来时,天又已黑了。但见漫天繁星,瀑布如银,挂在山壁上,水潭在夜里呈幽黑之色,望之生寒。

        云饮冰站起身,缓缓运行周身真气,觉得经脉滞涩,稍一提气,身上几处要穴就针扎似得疼痛。

        墨如渊捧着药碗,快步走过来道:“阿冰,你受魔气侵蚀脏腑,乃至于魔气外溢。现在我已暂时封住你之要穴,且先不要运气。”

        云饮冰乖乖点头,又在岩石上坐了下来。墨如渊将药端给她,她便接来一饮而尽。

        之前走火入魔的痛苦跟这般被云漱雨的挖槽你搞偷袭掌比起来,实在小巫见大巫了。甚至连一碗苦药喝下去,云饮冰都没有尝出多少苦味。

        “师尊为何将我放在水潭旁疗伤?”云饮冰问。

        “你体内魔火大炽,需要降温。但山顶罡风太过暴烈,你如今十分虚弱,承受不了。想来这水潭旁边,能够稍微缓解你的痛苦。”墨如渊在云饮冰身旁不远处坐下来,平静道。

        云饮冰沉默了一会儿,仰头看着满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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