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自顾自就伸出手,捧起云饮冰的脸,细细瞧着,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

        “你的头发只这样用簪子一簪,实在太没趣了;依我看,要盘起来,一边斜戴上一支步摇——”她一边说,一边就拔下了云饮冰的簪子,任云饮冰一头黑发散落下来。

        雅小姐却又停住了动作,只盯着手中的白玉簪,怔愣许久。

        “她把这簪子送给你了?还是……还是你偷的?”雅小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我拜师仙门,不是为了去偷师尊的东西。”云饮冰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青莲色的帐顶翻了很大一个白眼。

        “那就是她送给你的。她把这簪子送给你了……”雅小姐仍望着那白玉簪,语气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雅小姐盯着那簪子坐于床边,不语,亦无动作。云饮冰心里不安起来,雅小姐不会忽然发起疯吧?

        “既然是墨如渊给你的,那你还是好好留着吧。到底也是一件旧物了,虽不算多值钱,却也牵扯一些故人旧事。”当雅小姐再度开口说话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她好像变得正常了许多。

        雅小姐重新挽起了云饮冰的长发,将白玉簪为她簪好。随后她站起身,步履急促地离开了房间,仿佛是她急着如厕一般。云饮冰听她的脚步自门外逐渐远去,虽然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是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云饮冰下了床,走到镜前,向里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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