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世界在沉寂之中,云饮冰恍惚地感觉,她们并非立于高峰之上,而是在一切的顶端。

        云饮冰心脏砰砰直跳。

        墨如渊来到云饮冰面前,她面容沉静,好似无所思无所求,又好似已经下定了决心。然后,她略微抬起头,轻轻地在云饮冰额头上吻了一下。

        落下吻的地方,恰是魔纹所在。

        云饮冰轻声问:“师尊可会后悔?”

        墨如渊说:“做了,便没有后悔的道理。”

        云饮冰垂下眼睛。过了半晌,她说:“师尊既然不后悔,阿冰自然也不会后悔。”

        她伸手,拥抱住墨如渊的肩膀。

        单薄瘦削的肩头,还有细长优美的颈项。云饮冰也许想到了很多,也许又什么都顾不上想,她略微低头,将嘴唇贴在了墨如渊的嘴唇上。

        云饮冰曾经幻想,墨如渊的嘴唇或许如雪花一样冰冷,像原始道君坟前的梅花,于风雪之中绽放,随后在体温之下缓慢融化。

        但一切都比云饮冰所想象得要更加温暖与柔软。并且,极为难得的,云饮冰在墨如渊的面前感觉到一种慌乱和无所适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