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落下去,然后摔在深谷之中,粉身碎骨。可她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落到了地面上。再仔细看,她与墨如渊正站在瀑布上方山间的溪涧之间。下了一夜的雨,溪水变大了一些,潺潺从石头间流过去。
“在此地,你能否静心?”
墨如渊负手,望着石上溪水问道。不过,云饮冰总觉得墨如渊的语气和神情都柔和了许多。
“只是内心有许多疑惑不解而已。”云饮冰说。
“何等疑惑?”
云饮冰走到墨如渊身边,与她并肩站立着。她侧头悄悄去瞧墨如渊。她发现自己的个头与墨如渊几乎是同样的,这也意味着,如果她能够将墨如渊全然拥入怀中,墨如渊的头就能够温顺地低垂在她的肩膀上。
“师尊可有朋友?”云饮冰问。
“何为朋友?”墨如渊语气似有些落寞,“若能把酒论道,原始道君或许能算一个。只是他已羽化。”
“原始道君乃是师尊同修,朋友倒应算不上。”云饮冰说。
“那么,阿冰你在上山之前,可有朋友?”墨如渊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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