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雨,房前石块湿滑冰冷,雾气涌动。云饮冰后退,随即脱开拂尘的桎梏。
“再来。”墨如渊冷冷道。
……敢情这是早操?
“师尊,我一大早起来,还没吃饭,根本没有力气接下你的一招。”云饮冰苦着脸说。
“既要修仙,便有吞云吐雾的能为,不必吃饭。”墨如渊说,不过在清晨弥漫的冷雾中,云饮冰却看得很清楚,墨如渊脸上带着笑。她一甩拂尘,又凌厉地朝着云饮冰挥过来,似刚似柔,难以捉摸。
云饮冰一张双手,风将她的衣袖吹得鼓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早晨山间湿润的空气。
“师尊,”她的语气故作委屈,“若是这样,我只怕会让师尊失望了。”
虽然是这么说,她的身形动得飞快,借由浓雾掩身,一边小心地避让着拂尘锋芒,一边采取秦王绕柱的走位,寻找着破绽,试图接近墨如渊。
然而,就在她几乎能够触及到墨如渊时,墨如渊忽然收起了手中拂尘,云饮冰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墨如渊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纤细、瘦削、有力的手。这双手能够挑起整座仙门之大梁,能够庇佑仙门成百上千的弟子,也能够让云饮冰含恨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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