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饮冰应了一声,正要往外走,墨影忽然叫住她:“师妹,今日师尊心情不好,可是因为雅小姐之故?”
云饮冰将发生在瀑布潭边的事情一讲,墨影叹了口气。
“雅小姐不是头一回闯上飞瑶山了,只要她来,不是横眉怒骂,就是嬉皮笑脸。师尊有时候斥责几句,她就离开了,有时候非要师尊出手,两人比试一场,雅小姐才肯离开。”墨影说。
云饮冰来了兴趣,连忙问道:“雅小姐与师尊是有何仇怨?”
墨影摇头:“我也不知。自我拜师起,就时常见到雅小姐来寻师尊,在仙门滋事。不过原始道君在时,有次我偷听到他与师尊谈话,似是在师尊修道之前,雅小姐就已与师尊熟识。”
“修道之前吗?”云饮冰低声道。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仙姑。
云饮冰倒是未曾想过少女时的墨如渊是何等模样,是否曾满脸天真稚气,或因为花开花落之类的小事而伤感万分,是否曾待字闺中,被父母许了人家,便在那间布置与云饮冰在魔界住所相似的绣房之中幻想未来夫君的模样。
“修道之前便熟识,想来是故人。这么看来,雅小姐应当亦有修为,”云饮冰推测,“只是修道之人大多摒弃尘念,看雅小姐的样子,并不像是很能看得开的那种。”
“当是如此,”墨影有些遗憾地说,“我曾建议师尊不如杀了雅小姐,省得麻烦,但师尊却斥责说,让我不要管这些事。”
云饮冰暗想,墨如渊既看不惯雅小姐所为,又不肯杀她,难道墨如渊与雅小姐是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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