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个周期,已费去无疆两个时辰(等同于四个钟头的时间)。
期间,无疆不能分半分的心。只要稍有不妥,施加上去抑制子蛊的内力就会反噬到施救者身上,而被救者也会因为子蛊地反抗痛极而死。
侍卫们死死地摁住慕容写意,过于疼痛的慕容写意有几次差点让无疆银针失去了准头,一时惊险万分。
两个时辰下来,无疆的内力消耗巨大,手指有些握不住银针。
经屋外张妃之手,房里已经准备好了泡澡的热水,叶御医小心地按先前商量的份量一点点往里面加药。
慕容写意经过刚才的折腾,已经连动一下都困难了,但是痛觉神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自己还醒着,活着。
他任无疆在他身上扎扎刺刺,全力抵抗着痛楚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任性调皮出了名的小皇妹怎么成了一个武术高强的医学圣手。
“接下来一个时辰,每一炷香的时间要换一次水,泡澡的药引已经交到叶御医手上,叶御医千万不要弄错了。”那些药促使子蛊放出的毒素排出体外,但不会刺激到子蛊,要做到这点是很不容易的,如果让狡诈敏感的子蛊察觉到一点点,它都会进入到更深的骨髓深处,无疆在用药方面斟酌再三,百转曲折才弄出配方。
叶御医应声,劝无疆先休息。
经过四个钟头的劳累,无疆也需补充能量,补回流失的内力,一个时辰以后的新一轮针疗、药浴等着她,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时,比起方才紧张的气氛,屋内平和了些,几个侍卫围在巨大的木桶旁边,和叶御医一起看护着水雾缭绕下的慕容写意,屋内充斥着浓浓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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