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也有好几个姐妹在里面,我再差人打听打听,希望快点找到凶手,别生出什么事来。”
树后的无疆听得宫女谈话。虽然她们的声音放得很小,但耳力过人的无疆还是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将那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大皇兄,你意欲为何?
“父皇,招了。”
“是什么人做的?”
“是个端酒的小宫女。被叫去为德妃娘娘送锦衣时,被一个黑衣截下,喂了她一粒据说三日后发作的‘沙毒’,让她在父皇和使者的酒杯里下药才给解药,小宫女害怕,才敢犯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问出了主使的人没有?那黑衣人是谁?皇宫里的警卫都是做什么事的,什么时候大内成菜市场了?”
“那人蒙着面,只道是一个高高的男人,但是话语里带着异邦的口音。”
“异邦?南华么?”慕容轩皱眉。
“宫女说更接近北游些。”
“北游?这倒奇了,疆儿说不是说那毒产自南华么?在谈成与北游太子的婚事的同时,他们有什么企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