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将你送去刑部。”那样会为西月除去一个心腹大患,却仍坐在没动。
萧迟微微激动地走近没有什么表情的无疆,轻轻地将手覆在她的柔夷上,抓住了她小小的挣扎。
“无论将我送到哪里……在这宫里的几年里,是我最开心和快乐的时光,我很荣幸认识了你,公主。”他的眼里盛满了柔情,丝毫没有因她的一句话变色。
无疆没有见过这样的肖迟,那个淡定的人儿早眼前眼神中微带苦涩的高雅人儿所取代,她不忍见,“这是你选择的路,你走吧。”
萧迟听得这句,愣了愣,“公主?”她不是要将自己送去刑部吗?这样,是不是说公主还是在意自己的?
“如果是我,我会将刺客交给刑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来这么一句,以后就是势不两立的敌对关系了吧,不论复国是否成功,现在将关系挑的如次明白了。若是现在就将他打入大牢,也好,以后见面,他不知道会不会伤害了她。没想到自己有这样软弱的时候,想要退缩,不想再去理会什么国与国之争,鹬与蚌之争,他想留在她身边,仅仅只是在她身边就好。
无疆不料萧迟如此一说,“我打不过你。”
萧迟要离开,柳宫里的人没有人可以挡住,无疆对医药和武术怀着同样的兴趣,不像肖迟,将大部分时间用来习武,纵使天资聪颖,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别说打小就败在他手里不知多少回。
萧迟一笑,也想起了她缠着自己比试的死赖皮的情景,“公主,保重。”
笑容隐去,深深地凝视着无疆,他忍不住轻轻抱住无疆,埋首她的带着药香的青丝中,那样珍惜和不舍。
怀里的人是公主,他的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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