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的手指修长,关节的光滑几乎没有褶皱,指甲是天然纯正的椭圆形,但又不同于一般千金小姐,她的掌心因长期执剑磨出了厚厚的茧,有些粗糙。这些日子慕容豫玩上瘾了,无疆没什么损失也懒得惹他不高兴到时候还要哄,任他去了。
无疆笑笑看着父皇,奇怪他大白天怎么有空来这里,赵燕燕怀着龙胎,在这个时候,政事也应该忙不开才是,心里怎么想也出声相问了。
慕容轩笑,“父皇来看皇儿是天经地义,再忙也是应该的。”
慕容轩时间确实紧,离他的寿辰近了,虽然事情有桦儿负责,但朝中的局势也越来越不稳定,本来削了犯了错几个皇后一党的职稍作警告,让他们的蠢蠢欲动稍稍收敛,他们对张党的打压和在朝中的收买活动倒是进行得更隐蔽了。
不要当他透明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冷笑,他们以为形势大好,大概没想到桦儿这一张牌。
两年前,他将桦儿立为太子,考虑得很清楚,有皇后处处遏制,别人或者不知道,桦儿像他,两年前的留桥郡案中桦儿的所作所为表明他并不甘于被他母亲控制。他相信桦儿会成为他的一臂,跟在他身边,这些权势之争桦儿显然学得很好,他和桦儿也达成了协议。
这时候,北游也来凑热闹,多事。
慕容轩将柳武扬安好的消带给柳舞轻,南华边界虽然时不时有军队来骚扰,一切还足以应付。
无疆趁着难得有空的时间,拜访了太子府,大皇兄不在,和皇嫂说了会话就折道去看了二皇兄,状态还好,看不见因张党失势有什么不一样,还是如故地请无疆喝琼汁玉浆,谈笑风色,只是他和大皇兄见面的时候少了,每次聚会都队列鲜明地立在两边。
皇姐仍呆在荣华宫里,难得出来一次,无疆心血来潮,觉得去评鉴一下皇姐的新绣品,当然我们称之为有偿的评鉴,即评完可以挂在柳宫的墙壁上的那种。
不过这次无疆去得显然不是时候,本想走窗子给皇姐一个惊喜来着,但屋里谈话声止住了她跃下的动作,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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