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血迹斑斑的衣服已经换去,地上也清扫干净。
床上的人动了动。
“哥?”
“嗯,水。”清凌而微带沙哑的声音。
喂肖影喝水,“还好吧?”
“没事。”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重伤的人,语气里都是毫不在意的平淡,“很意外?”
“是师傅的决定吗?”
“师傅知道。”
“为什么?”皱皱眉,“知道”不代表“赞同”,问话里有他没有觉察的不满。是因为大哥把自己伤得这么重?还是因为这次行动没有知会自己?对这位兄长兼恩人的肖影,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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