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做过这样的梦呢,不过对母妃来说那只是个梦而已。疆儿觉得这儿不好么?”
“疆儿不喜欢这个夺去母妃笑容的地方!公主这条路也很难走,疆儿又懒,走不了那么荆棘的路。这里还没有自由!若不是母妃和皇弟呆在这,疆儿早就不耐烦了。”
柳舞轻怔住了,她一直知道疆儿是个十分敏感的孩子,许多时候她猜不透疆儿在想什么,许多时候她怀疑这样一个这么聪明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生的?总是在她的前头,用她小小的身躯做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突然无疆凑到母妃的耳边,悄声说,“母妃,反正宫里没什么意思,咱们带着豫儿皇弟逃出宫去吧?去外面,雇一辆马车看苍山日落,东晨水榭歌台,大漠孤烟……看碧海蓝天,山高水长,游山玩水得累了,就随便找个镇子开一个商店或药店,赚点小钱打打牙祭。平日里母妃坐在院子里刺绣,豫儿在桃树下习武练剑,疆儿为你们做饭洗衣……”
柳舞轻想像那样的情景,神往的道:“如果能出去,那样的生活神仙都羡慕了。可惜……”她以为无疆只是说说。
“难道,母妃想让皇弟去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
看着疆儿不像是开玩笑的脸,柳舞轻皱着眉:“疆儿,母妃没有让豫儿去争皇位之意,这宫中已经够乱了,你父皇就随时担着危险,你也知道母妃不想豫儿也去冒那个险!你也是,出宫这种话说出来不是好玩的,别调皮了,先别说我们母子三人怎么逃出去,就是逃了,柳家那么大的门面在那里,首当其冲。”
无疆再度申明了一遍她不是开玩笑,只要母妃放得下父皇,她就有办法将这场戏演绎得天衣无缝,更不会波及祖父和舅舅。
柳舞轻有什么放不下呢,从不曾拥有的东西。她想去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里没有他,也不用看到那些他身边的附带品,将这里的一切遗忘。
“母妃,你听说过吴家吗?”
“母妃当然听说过,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商贾大家。吴家穿衣坊剪裁出来的的衣服炙手可热,宫里很多妃子都抢着买是穿衣坊的衣服穿。疆儿为什么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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