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和肖迟从宫外回来了,却没有找到两方宝剑。无疆也不在意。
肖迟不在她身边,没人为她添衣置物还真有点不习惯,所以对于他的回来她飞地扑上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肖迟一个没准备两个人都摔倒在地,好死不死无疆的小唇贴在了他的脸上,闹了个大红脸。
无疆倒是丝毫未觉地爬起来,说了一句,“肖迟几个月没见倒是黑了不少,还黑得白里透红。”转而拉着师傅缠着他说这两个月来的趣闻轶事。
叶守业看了他一眼,笑道:“黑得白里透红?瞧公主形容得,真贴切!”
肖迟在叶守业的打趣的眼光里风尘仆仆的脸上更红了。
转眼春秋两度,她和肖迟眼看学业有成。
然而,二人的学业有成,却代表和这位良师益友的分离在即。终于一天,叶守业教完无疆和肖迟流星剑的最后一招后,向二人辞行。
“为师能教的已经全都交给你们了,疆儿和迟儿也能独挡一面了,日后需勤加练习,不要荒废了!”
本来未食皇家俸禄,仅是出于好友的请求才来做师傅,却没想到一教就是五六年,对这两个聪明伶俐的徒儿,忍不住倾囊相授,他教出的徒弟都如此的出类拔萃,身为师傅他很自豪。若不是楚鸿飞鸽传书过来,形势有变,情况紧急,他还真不舍地这两个徒儿。
无疆和肖迟有千般不舍,但师傅去意已决。
肖迟却是想着叶守业昨晚跟自己说的话,看着他的背影从檐角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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