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将视线移到台上。
他很美,却不同于慕容桦的冷硬,削尖下巴固执地抬起,青丝披肩散落,两片优美的薄唇紧紧抿着,眼睛却似褪尽光华的夜明珠,空洞得叫人发慌,除了偶尔对紧抓自己不放的男孩露出关切之意,几乎将自己与众人隔绝了。
对张斌道:“你将他们带下来吧!”
张斌解了小男孩的绳索,上前欲扶持,却在接近少年时,被一记冷眼瞪了回来。扶着他的小男孩抱歉的对张斌道:“我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张斌也不强求,退后一步。
少年脸色随着走动变得煞白,斑斑血迹从肩胛渗了出来,竟是被人穿了琵琶骨!张斌和无疆脸色变了变,无疆本来还觉得一分钱不给地将人带走有些对不起人家,毕竟这种社会做奴隶买卖的也不容易(虽然她并不赞同),现在,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肥头大耳的老板,真是没事做,同情这种人!
“走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铁铺。
将少年身上的铁链打断,长长的铁链从琵琶骨中带出已结疤的血肉,无疆想那一定很痛,可是那少年却咬着牙关哼都没哼,她不得不佩服。
张斌从兜里拿出一瓶金创药,扔给小男孩,让他为少年抹上,少年也没出声。
铁匠甚是不忍,“这伤要请大夫看看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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