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我是!——你先别合上!”小人儿将他的手拍下来,伏在棺沿细细地打量里面的人。
“你做什么?那有什么好看的?!”欧阳秋实在好奇她怎么活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长得也不像盗君,粉雕玉涿的。当然他不是在诋毁从事“盗”这个神圣职业的同仁,为了不太过引人注意相貌要平凡,除了他自己这个特例。他不仅启蒙的比较早,学得更快,九岁就完全继承师傅的衣钵,成为新一代盗圣,相貌是可爱了点,但不影响他出神入化的技能。
而眼前专心致志研究尸体的女孩面目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女孩从怀里拿出一张白色卷纸和一小瓶黑色的液体,又取出一根长长的鹅毛(还是鸭毛?),蘸了那黑色液体,在纸上落笔,画了起来。不同于毛笔的粗犷,她画出的人线条细细的,直观的很。画了几下停了停,又蘸了墨汁,直到将棺里的将军夫人的面貌会神会色地描下来,最后再画上一双温柔慈爱的眼睛。
“好了,大功告成!”女孩一边吹着未干的墨渍,一只手不停地扇着,以图快点弄干画。
欧阳秋注视着她的动作:“你倒底是什么人?”
“耶?你还在啊?”
“我一直都在!”对完全没有自觉的某人咬牙切齿地道,“你完全不懂规矩,绘画手法也这么奇怪!”
“我本来不是哇!你才知道?!从没说过我是啊!”小女孩看着面色渐黑的欧阳秋,惊恐地捂着颈项道:“你此时此刻不会对我这脖子有什么嗜血的念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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