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隐隐传来打更人拖长的嗓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幕如黑布,柳府的人经过这几日的劳顿,都进入酣甜的梦乡。
太平间里烛火柔和的燃烧着,静无声息。
又一件东西被绊倒的声音,接着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低咒,一个小小的身影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终于走进太平间,“终于到了!”如释重负。
显然小人儿对亡魂没有所谓的害怕,但当她发现遗体早已经入殓而并不像她想的那样躺在床上时,烦躁地揪了揪头发,“啊,知道我人小,欺负我……还盖上这么重的棺盖,叫我怎么看嘛!……”
搜寻了一遍房中的物品,除了明日用作抬棺的几根绳子和几根粗木棍,再无他物。
将绳子套在棺盖角,小人儿用力拉,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憋得脸通红,却没有动到分毫。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终于泄气了。
颓然地扔了绳索,坐在地上喘气。
突然只听得“咔哒”一声轻响,一个跋扈的童声响起:“你自不量力地开棺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