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皇妹,她可以在学堂公然为自己的睡懒觉诡辩曰“不能将学生的心留在学堂的太傅不是一个好太傅”,可以刚学到一招剑术就向他发出挑战要求比试,在不出一招革了她的剑后(他没打算开展这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但她已经提剑扑上来),诚恳地对自己说:“大皇兄,我输了。为了表示对大皇兄的敬意,你请我。”刚要答应,突然反应过来,但还是答应了“好”,如愿地看到了她一副“你被我骗到了”的表情,笑得很开心。他永远记得的是,小皇妹在假山里毫不犹豫地以一小小身躯护着他这个练武在身的大皇兄,他看到了一种和母后的冷脸和算计不同叫做温暖的东西
现在无疆的狡诈灵活的凤眼合着,原来甜甜的笑容却被已然消失不见,蹙起的小黛眉和嘴里吐出的喃喃碎语告诉慕容桦梦已经不是个好梦,他拍拍无疆的脸蛋,“小皇妹,醒醒,醒醒!起来喝了醒酒汤。”
百叫不醒,无奈的慕容桦扶起无疆将碗里的药一勺一勺喂进了她的嘴里。
无疆梦里,看见了他——杨尘,可是他满身是血,比当初无疆中枪时流的血还要多,他在疯狂地奋力跑着,血洒满一路,后面一头狮子向着越练越近的他张开了邪恶之嘴……
“啊……不要!”无疆惊叫一声,猛地弹起来。
“咚!”还没从梦境的余悸中回神的无疆捂住撞得生疼的额头,□□了声,“哪个杀千刀的不要命了,敢害你姑奶奶?!”
慕容桦也捂住额头,站在床边,出声责备:“小小年纪就知道醉酒,还出口不逊,小皇妹倒是越来越了得了。”
还昏昏沉沉头痛着的无疆一惊,“大……大皇兄?”她记得在和二皇兄喝酒来着,怎么被大皇兄发现了,“抱歉抱歉,无疆知错了……”
眼睛一瞅四周,不是她熟悉的柳宫,这间房间摆设简单而华贵,一枚长剑挂在对面墙壁上,楠木桌几上还放着一个青瓷药碗,几本线装书籍随意搁在床头的小凳上,地上铺设着深红的绒毯……
“这么不累赘的摆设像是大皇兄的房间。”
“不然呢?难不成将小皇妹送回柳宫?”慕容桦知道这是有意转移话题,还是顺着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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