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求婚我就要他立刻去陪我拍婚纱相,等会儿我们还要去买结婚戒指。如果不是现在公证处已经下班,我还想拉他立刻去公证呢!万一他反悔了怎么办!”
茉叶觉得额头冒出几到黑线,这个女人!黎深,你以后要好自为知了。
电话那头声音又响起来了:“茉叶啊,现在我都结婚了,当年我们宿舍‘四朵小花’就只剩下你和盼芝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茉叶无奈地撇了撇嘴,说:“你都会说还有我和盼芝,你干吗问我不问盼芝啊。”
“那个钱女,算了。如果我想喝她的喜酒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盼头了。最多等以后我们生了小孩叫他们在那个钱女老了的时候给她好好照顾,不要让她变孤寡老人就好了。如果不是在大学同宿舍四年那家伙没有对我这个大美女出手,我还真怀疑那家伙是不是Lesbian,”电话那头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不过我说小叶叶啊,你都已经年纪不轻了,也该时候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
“谁知道呢,不是每个人都能如你一样幸运找到那个合适的人,”茉叶很伤感地说:“差点忘记和你说恭喜了。什么时候摆酒?”
电话那边传来碧欣欢快的声音:“下个月5号,在迎宾馆摆喜酒。那天你要记得早点到哦,你要帮我做伴娘呢!”
按下结束键,茉叶深深叹了一口气,连碧欣都要准备结婚。想当年碧欣和李勇在毕业前一个月分手后的整整一个星期,碧欣总是在宿舍里哭得天崩地裂,连楼上的师妹也来打听究竟发生什么事。后来她和他也在毕业后的半年分手,却并没有像碧欣那样哭足一个星期。纵使悲伤难过,但所有的眼泪都在一晚掉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长长的悲伤如尖尖的钢针一般,不时在心头扎一下,刻骨铭心。那时她和碧欣同是天涯失恋人,她以为自己会和碧欣一样放不下那份几年的感情。但她错了。分手不到一年,碧欣就找了个新男友,然后在两年前认识黎深并开始和他交往,现在终于修成正果。反观自己,却落得一身狼狈。
原来从头至尾,放不下的也只有自己。
今天下班后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二姨家。二姨知道她爸爸去了出差,妈妈也和朋友去旅游,家里只剩下她一人后,说什么也要她过去吃饭。去到二姨家时大约5点半,她惊讶地发现一向6点多才回到家的二表姐以及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姨丈竟然都在家里等她。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怎么穿成这样,简直土得掉渣了!”二姨一见她就忍不住大呼小叫:“我昨天在电话里不是叫你打扮得漂亮点吗。”
茉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专卖店2折时买回来的70多元的白色悠闲裤,在步行街小商店买回来80多元的针织外套,并不显得失礼啊。她疑惑的眼光投向表姐,二表姐笑着说:“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吃饭,要出去吃饭。”
“出去吃饭?”茉叶很奇怪,“难道今天是些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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