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黎明。
“死了啊,就是这样的吗?”落扬就这么坐在青石板的路面上。
黑红的血液随蜿蜒的鱼纹延伸扭曲,凝固若一条赤红色的鲤鱼,正艰难挣扎。
天上的云彩也成了曙红的颜色,被风拉扯出很漂亮的形状。
落扬扶了扶无框的眼镜,扬头望向蓼和正于,浅浅地一笑,便绽出两个酒窝,“你们,是接引灵魂的人吗?”
很奇怪自己没有太伤心的感觉,只是微微诧异。
就是——和章她干吗那么固执那段过往,然后干吗杀了我,真的就是:
很好奇的感觉。
“也算是吧。”蓼依旧站着,正于却伸手,“先站起来在说。”
“谢谢。”落扬掸掸衣服,虽然那上面没有一点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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