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涵一下午没出办公室,中午饭也没吃。其实他还是转不过弯来,他知道自己不是难断旧情,而是勾起了他心酸的往事,只好暂时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当丁子涵感到脖子酸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打电话问了问前台林总没有回来,收拾东西走人。老猫不在家耗子就成精。开着车百无聊赖地在大马路上闲逛。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昨天晚上送天赐回家忘了帮他带上自行车了,那他今天怎么去上班呢?昨天是夜班,今天肯定不会是白班,除非今天休息。丁子涵决定碰碰运气随后向景山东街驶去。好像是黄化门胡同,真是佩服自己的记忆力,有用的都能记住。进了景山东街车子慢慢地行进着,速度和人行道上拄着拐棍的老奶奶持平,惹的后面的司机大骂:“哪个大肉枣啊,真TMD够笨的。”丁子涵全然不理会后面司机歇斯底里的喇叭声,仍然自顾自地寻找着什么。

        他应该会坐公车去吧,丁子涵心里嘀咕着。前边有个洗车店,丁子涵把车子往那一扔,来到了公车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守在这等着小白兔,于是乎某君就坐在站内的椅子上开始数人。等人是最难熬的,十几分钟就像半个世纪那样漫长。这样毫无目的的等着一个未知的结果,丁子涵都觉得自己像个大傻瓜,出现在这简直是莫名其妙。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马路对面的天赐捧着一个热乎乎大煎饼边吃边向车站走了过来。此时的丁子涵真想仰天大笑,老天爷啊,你真是太TMD爱我了,兔子来了。

        煎饼很烫,天赐不停地换手并频繁地捏自己的耳垂。丁子涵就这样看着天赐走了过来,就好像在欣赏着什么,边看边乐。倒是天赐一抬头看到了戴着眼镜的丁子涵,嘴里塞得满满的鼓的像个胀爆的肉包子,肉包子冲着丁子涵笑了,快步跑了过来。瞬间丁子涵觉得饿了。

        “丁先生,你怎么在这啊?”

        晕死,成先生了。“那个,我,跟这洗车呢。叫哥就好了,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这是嘛去啊?”

        “上班啊……”天赐话音未落一路最走红的公车进站了,人们蜂拥而上。天赐被挤了的差点摔倒,煎饼也掉了。丁子涵赶紧扶住他,自己挡在他前面。回过头来看到天赐到噘着嘴看着掉在地上的煎饼。

        “真浪费,还没吃几口呢?”天赐嘟着嘴说。小摸样可爱极了。

        丁子涵看着他笑了:“怎么?没吃晚饭嘛?”

        “吃了,出来的时候又饿了。真浪费。”天赐吸吸鼻子还在惋惜那个夭折的煎饼,狠狠地看着远去的公车。

        “你几点上班?”

        “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