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花小楼吐的正high的时候也是丁子涵最痛苦的时候,怕他酒后吹风着凉也不敢开车窗,就这么一路闻着味开回家了。到家后,电梯又停了,扛着花小楼上了九层,进门后直接把人扔地板上了,醉鬼腰酸背疼是在所难免的。

        丁子涵在浴室喊到:“去我卧室衣柜第一层抽屉帮我拿条内裤,要红色的,三角的。”

        花小楼乐道:“行啊你,还玩起小性感了啊。红色小三角再来点蕾丝和羽毛你就全齐了啊。”

        “你当我愿意啊,本命年啊,我怎么也得避避桃花劫啊。我这么帅。”伸手抓过内裤。换了干净的衬衫顺便也给花小楼找了件自己的干净衣服,二人梳洗完毕下了楼,开车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阳光洒在丁子涵的英俊的脸上,皮肤好像都要透明了,茸茸的汗毛像婴儿一样。如此清澈的面容自然是随了母亲的优点。儿子像娘天经地义。父亲是地产界有名的富商,家里住的是别墅。母亲是名门的大家闺秀,嫁给父亲后就是转正的贤妻良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相夫教子。偶尔会陪着丈夫参加个酒会应酬一下,那也只是心情好的时候才去。更多的时候母亲则愿意在自家的花园里侍弄花草,写写书法,看看肥皂剧。

        丁子涵没有子承父业的想法,做生意他不感兴趣,广告创意才是他的最爱。自幼喜爱画画风里雨里都坚持让爸爸送他去少年宫,高中念的是美术特长班,高考的时候义无返顾的填写了向往的工艺美院。父亲对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比较满意,一切由着儿子性子来,反正设计又不能做一辈子,先随了你的愿到头来你还得接手自家的生意。母亲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只要儿子认定的事她百分百都是支持的。儿子是她全部的希望,母以子为贵,有了儿子就什么都不怕了,这年头有钱的老公是靠不住的。人人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盘,算来算去却算不到自己。

        丁子涵很有才华在业界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很多人愿意跟他合作。生活上也很自在,凭借自己的实力在三环买了个复式大四居,还送给自己一辆帕萨特。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蜗牛,太注重房子了。车倒无所谓能跑就行,虽然不比老爸的大奔,但自己挣钱买的开起来特别的滋。

        车子飞驰着奔向公司,丁子涵瞟了一眼花小楼,发现他正不拿好眼神斜楞自己。

        “我一开快车你就斜楞我,不快点行吗,林总今天就回来了,你想挨她斥儿打是不是?”

        “啊?今天就回来了,我的相思之苦结束了。”花小楼眯着眼儿乐了,模样活脱一小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