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该死的这么大!
雕栏张扬的大门,自动识别的电子锁,宽敞空旷的庭院,进入室内一层,液晶镶墙的电视,最新型的笔记本电脑,沙发懒骨头一应俱全。整座楼分上下两层,楼上尚有一间卧房和三间客房。宽敞阳台上备有遮阳伞及休闲桌椅。阳台正对着的,是一座网球场,旁边是一套篮球设施。再绕院子一周,车库内甚至还有一辆宝马!而且看那牌号和型号,显然是崭新的一辆。银灰色流线型身,个性却不张扬。
……无语。佑夜记得自己明明跟丹尼尔说过,只要是一间普通的公寓即可,他居然给自己弄了一套别墅!这难道就是代沟吗?嘴角抽搐着,自己怎么能够相信那只老狐狸的话呢。如今可好,只能先住下再说了。
给丹尼尔拨通电话,告之他一切都好,顺便抱怨一下这个别墅的大手笔。又和拉菲尔聊了会天,承诺他有空时可以来玩。挂断电话后,兴奋的思绪一直萦绕,难以入眠。
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龙马呢?现在很晚了,还是明天给他一个大惊喜吧。打开整栋楼的灯,静静躺着。几年来的心理课终归没有白上,自己也算心理治疗的成功范例。只是也留有后遗症,就是虽克服了对人的恐惧,却避免不了对黑暗的畏缩。因此,一直以来的每个夜晚,佑夜都是在灯火通明的晚上进入梦乡。以前,有白石或拉菲尔陪着自己。虽然身体会戒备,可是身边的温暖却让自己欲罢不能。想来,或许那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戒备的吧。害怕受到伤害的自己,在面对着那个人时,即使明知会受伤,却还是象飞蛾扑火般的,义无返顾。
朦胧的梦境远离,6:30。时间还很早,不过龙马应该已经到网球部练球了吧。走出门口,买瓶芬达,带着帽子遮住半张脸,悠然向青学走去。
佑夜踩着这个晨练嫌晚,上课又早的点,一路上几乎没怎么碰上人的进入青学。那简陋的网球部内,已是喧声震天了。间或能听到几声尖利的“龙马殿下”,是朋香。害羞樱乃的活泼朋友。皱皱眉,视线集中盯着场内的龙马,佑夜找到一棵树,躺靠在这离龙马很近很近的地方,注视着他。
一身白衣的少年,宽大的帽子虽遮去了大半的容颜,却依旧可以从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判断出,这是个明亮的少年。此时他正一腿伸直,一腿微曲,闲散的如阳光下惬意的猫咪。即使身处阴影之中,仍是渗出特立之感,让人难以把眼光移开。与周遭既隔离又和谐的奇特融合,再加上那飘忽的神态,仿佛处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无人能及的世界。
做事一向习惯三心二意的周助,就这样远远的望着少年。浓密的睫毛下,藏着说不出的忧虑。在越前龙马来到青学就读后,自己曾询问佑夜的情况。却震惊的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在这五年中,佑夜根本就没住在越前家!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周助隐忍不说,可内心依旧烧灼难忍。在这五年里,当年那个小小稚童,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不二那专注凝望的目光,吸引了一直在他身边蹦跳的大猫菊丸的注意。可是放眼望去,跟平常一样啊,没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事。原来佑夜见引起了周助的注意,立马一溜烟的跑了。自己这个惊喜,可不想现在就轰给龙马呢。
不二周助奇怪的望着一溜小跑瞬间不见的佑夜的背影。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见越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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