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姐,我没事。”齐怀哲的称呼验证了和屿敬的猜测,女人果然就是叶昙,“你看,我认得所有人,记得所有事,我记得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因为偷看你而摔下楼梯,你当时吓得要死,眼泪当时就出来了;我还记得你是家里唯一一个不被我设的机关整到的人,我还记得你教我画的第一副画是我们老宅里的亭子,所以,你别听医生胡说,什么暂时性失忆!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叶昙似乎真的放下心来,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起来,齐怀哲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昙姐,你真的不走了吗?”半晌后,齐怀哲开口了,他还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和屿敬将视线放到她的手上,很白很小的一双手,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的手。
“嗯,我和你大哥有过约定,只要培养出合适的接班人,我就让出现在的位置。”女人的声音果然如记忆中的柔和,给人安定的感觉。“怀远不仅聪明睿智,而且很有胸怀,有乃兄之风,我想我可以放心了。”
“太好了,早知道我昨天就不……”齐怀哲露出了一个小男孩的腼腆的表情。
“还说呢,你昨天喝那么多酒还开快车,简直把人吓死了。”看来海凌说的都是真的,齐怀哲醉酒驾车在高速路上与人撞车是为了追提前在宴会上离席的叶昙,因为她又会悄声离开。
“昙姐,我错了。”
和屿敬觉得自己的鼻子突然很酸,在自己面前那么器宇轩昂的齐怀哲,那么顶天立地的齐怀哲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只是她不明白,叶昙对齐怀哲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到底知不知道齐怀哲对她的感情,还有,此时此刻的齐怀哲到底把自己至于何地?
“小姐,请让一让。”护士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原来是输液时间到了,她站在门前挡了她的路。她连忙后退给护士让路,也成功引起了屋内两人的注意。
和屿敬抱着偷窥被发现的心虚抬眼看着两人,但同时她有想看清楚齐怀哲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
可是,没有。齐怀哲脸上一片坦然,有点茫然却丝毫没有惊讶或者被人偷窥甚至“抓奸”的心虚。然后他迅速低头将手递给护士乖乖等着被扎。倒是叶昙从床边站起来,询问地看着她,显然她还记得和屿敬。
“又走错楼层了?”
“没有,我找他。”和屿敬看着叶昙,手指却指向正在被护士扎的齐怀哲,听到他嘶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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