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啊?那我来猜猜。”宝钗敲了下窗玻璃,望着窗外暗沉沉的天际,缓缓道,“你多半是选了杜甫、白居易的诗?”
“中了一首。”黛玉笑着点头。
“只中了一首?”宝钗挑眉。
“没几天了么,能教多少?贪多嚼不烂的。”黛玉伸出手指,掰着数道,“早起教这个,然后诵读、书写,过午有女史带着她们纺织,晚饭前教一点算数,就散了。教不了多少的,第二日复习。”
“新丰折臂翁?”宝钗看着黛玉,问道。
“是。”黛玉点点头,解释道,“我不是要劝谏讽喻什么,我只是觉得,将来等到禹将军平定了安南,安置安南都护府时,陛下怕是要在宫中抽调学的好的宫女过去,从现在让她们知道瘴气和征伐,知道天子慎战,让她们心里有个底,也知道个来龙去脉的,将来去了那边,也好行事。”
“木兰辞?”宝钗又猜了一个。
“对。”黛玉点头,“天子能专门调整征召府兵的事,让从嫡长开始往下征调,那将来也会抽调女子,比如军|医,宜早不宜迟,早说开了早好。”
“敕勒歌?”宝钗接着道。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黛玉笑道,“咱们不能白吃羊肉啊,晚上给宫女太监们加的那一顿饭的来历,总得给说清楚。”
“我算着你得教七首才能结课,剩下四首是什么,你打什么主意?不教三吏三别吗?上阳白发人?”宝钗笑道。“我没处猜去了,你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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