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子留了个心眼儿,让将寡妇和孩子都一起带走交给京兆府安置。
结果——确实——还是有。
陶梧在一边儿拆台道。
“像这种就该给她送回去!随便她去找死算了!”
承佑愤恨道。
出工出力忙一天,里外不是人,烦死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草一木都是朕的,不能随便任凭她去找死,留在纺织厂织布挺好的,粮食多贵啊,活这么大多不容易。朕是天子,生杀予夺,说不许死,就不许死!”
天子被陶梧拆台之后,丝毫没有动摇‘纵容金吾卫满街抓小寡妇儿’的想法,强词夺理的坚持道。
说来也怪,因为男女一样闹得太狠了,那些父子间的改变,倒没闹到他预估的那么大。
‘礼崩乐坏’的太严重、‘礼教坍塌’的面积太大,闹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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