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金吾卫将士们,您的京兆尹官员们,天天被人讽刺‘满街抓小寡妇儿’,您就光彩了?”

        “您干的的这些事儿,男人骂,女人也骂,没一方满意的,您何苦来?吃力不讨好就这么上瘾?”

        “好了好了,多大气,至于吗?”天子被他吼的脑仁儿发胀,无奈的做和事佬,“皇兄跟个丫头计较什么?后院的女人骂起人来不就那么回事儿,小妇养的,娼|妇养的,来回骂了泄愤罢了,你第一天听见?”

        像婷县主那样,本来就是凭着宗室身份,无论男女,只要身份比她低,都随便欺负作践,出了人命,只要别犯在陶梧、居怀恩这样的人手里,多半是能脱罪的。

        现在,但凡是个有户籍的民人或者非死契的仆从,她都不敢胡来。

        即使是死契,无故打杀,一旦被查实了,那都是夺爵流刑,不能免罪的。

        她不骂他才怪了。

        男人虐不得媳妇儿女,就骂天子是‘阴阳颠倒亡国商纣’,给狐媚子迷了心,给女人撑腰。

        正妻虐不得妾侍,就骂天子是‘小妇养的’,给小妇撑腰。

        妾侍虐不得丫头呢,骂天子是‘丫头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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