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添妆时的头面首饰衣料摆设的,才让嫁妆实在些。
还是家里众姊妹看着不对头,看到邢夫人给置办的布料衣服,都不如迎春平日用的。
因迎春出嫁的急,姊妹们凑了各自的丫鬟,点灯费蜡的给迎春又凑出一份像样的四季新衣裳来。
都是靠个人送的东西,如此上层傅粉,绣橘又小心翼翼的,到现在才没露了怯,反倒让管家以为迎春嫁妆底子不薄了。
本来孙绍祖动辄骂起迎春来,就是‘准折了五千两银子买来了’,装什么夫人娘子。
但他心里倒不真认为迎春嫁妆薄到这个地步。
等他知道迎春全副身家不够两千两,迎春主仆更有得煎熬了。
迎春拿不出制作衣甲的丝料来,又想到事关重大,若是出了岔子,孙绍祖回来,追究起来,她们主仆担不起,故而就动了让绣橘取银子给管家的意思。
嫁妆底子薄成这样,还连半个庄子铺子的都不曾陪送,这就是迎春要过一辈子的东西了,绣橘那里自然不肯。
管家眼睛一翻,正想刻薄几句。
亏得迎春的乳娘拦住了,指着他问,是爷说的,前院的事,管家支撑,后院的事,爷的奶娘支撑,奶奶自己屋里,才需奶奶操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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