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特别会谏言的‘耿介之臣’,都没敢跑太后面前念。
只是绝口不给有用的建议,也不帮忙,一支使一动弹的,既懈怠又乖觉。
“既然太常寺的大人们如此好说话,并不逼迫我们必须得按照如何如何的仪制走,那真是好事。”宝钗先是真心实意的赞了一句,而后话锋一转,忖度建议。
“参照前朝,一切从简,方便为要,这倒方便了我们,好俭省些,那些繁复的、难以制备的、难得的,都该省了,才是起步之宜,也是长久之计。”
“布料么,结实耐磨、穿着舒适、价格中偏下些,且不难得,样式么,颦儿说的极是,就圆领胡袍就很好,轻便利落,束带朝靴,也要轻便利落的样式,且不仅衣料要素净的,装饰也一律都省了,为了庄重、简朴、实用。”
“易得,好做,且省钱。”黛玉笑着替她总结道。
“你宝姐姐转着法儿的省钱省事儿呢,你只别说出来。”太后也笑了,“你们越省事越耗费小,最初遇到的阻力就越低,将来他们少不了难为算计你们,如此打算的长久些,将来也好经得起挫折阻碍。”
“比如官印,就跟他们一样的规制就很好,东西他们做惯了的,就不能说不会做、做不惯什么的,以此搪塞,延误了我们的,”元春也知道朝中那些惯用的‘手段’,笑着解释道,“此刻陛下压着他们,他们心里,只当是一时‘蛰伏’罢了,真正是容不下咱们的,以后日久天长的,有得波折。”
“再说挑料子我们总比他们擅长且精细些,他们摊手不管,正便宜我们自己将衣服做得好看些,以后日常在外行走,说不定有些人家的姑娘,一见女官的衣袍制服如此体面,更争着考试去呢。”宝钗道。
“宝姐姐此话正是。那就合着我做吧,尽量做得体面些,让我好穿出去得意炫耀一番。”黛玉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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