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红叶重,秋意浓。
居怀恩难得有功夫慢悠悠的在宫中走,不似一贯的来去匆匆。
正巧左期门卫中郎将姜赋远,正在丹凤门,见他进宫,交代了今日当值的两个校尉几句,过来陪他往麟德殿走。
“送走了?没又哭吧。”姜赋远笑道。
狄鹏恪被从右金吾卫调入左千牛卫,跟禹诏复换了还没几日,又被调入右领军卫,给踢去潼关驻守了。
早起临行时,拜别天子,还千般不舍的掉眼泪呢。
“没。”
居怀恩道。
狄鹏恪稀罕的是医术了得的天子,又不是他,跟他哭不着。
“昨日的事,怎么着了?”姜赋远想起正事,问道。
昨日临近宫门关闭时,国子监司业李准跌跌撞撞、晃晃悠悠的挪出宫去,姜赋远看他行止有异,仔细看了看,额头都磕肿了,满脸泪痕,神情悲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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