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陶梧,万万不可让他当这个左千牛卫大将军。
他戍卫天子十年,左右千牛卫对他来说,如臂使指那么容易。
太危险了!
若他有二心,那天子危矣!
故此要将他死死压在低位上才对!
要叫他们相互掣肘!
要叫他们相互制衡!
要叫他们因不得志而相互攻击!
总之这位左都御史,那奏折上,满篇都是弯弯绕绕的‘帝王权谋’。
至于一个被天子‘牢牢扣在长安’的居怀恩和一个被天子‘死死压在低位上’的陶梧,为何不是同仇敌忾的弄死天子算了,而是要相互针对,相互掣肘,相互制衡,相互攻击,这其中的逻辑和道理究竟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