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看完缝合的伤口,摸了摸西宁郡王的板寸短发,羡慕的叹了一口气。

        为了方便清理和照料伤员,更好的预防感染,图省事的天子,在手术前很利落的把这位的头发给剃了个板寸。

        也不知道这一位醒来是不是要闹。

        天子一想到被他欺负狠了的群臣今日大朝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朝|会上吵起来,拖延上几个时辰,简直是必然的,所以先把病人收拾好了,才去上朝。

        天子一走,西宁郡王金羲缓缓的睁开眼,看了看守在一边的小太监,又合上眼。

        本来一脸惊喜的就要惊呼的小太监,硬生生给吓得只张嘴,没出来声儿。

        这小太监哆嗦了好一会儿,方才缓过劲儿来,僵直的跪坐在那里,缩成了一团。

        这可是那个弱冠之年就大败北狄,杀得幽州城外尸山血海的西宁郡王。

        他刚才还想叫个什么,失心疯了真是!

        等半晌,两个女医轻手轻脚的过来给西宁郡王喂水喂药,刚要伸手扶他,金羲才又睁开眼睛。

        女医们毕竟是服侍后宫娘娘们惯了的,一看人醒了,马上缩回来,端整的行礼,“殿下,您该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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