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橘搂着她,两主仆刚被孙绍祖狠狠磋磨过,正瑟瑟发抖。

        两人成了亲,三朝五夕稀罕过后,孙绍祖仍旧过自己家中妾侍丫头仆妇小厮随便睡,出去暗娼舞姬四处流连的日子。

        迎春忍了几日,终是忍不住,开口略劝了劝,当即被孙绍祖发作一番,指着她大骂,说装什么金尊玉贵不晓得事儿?装什么稀罕没见过?世人谁不知尔父亦如此!倒霉催的破了五千两银子,竟抬了个醋汁子拧出来的老婆进门,真是家门不幸!

        孙绍祖骂了仍不尽兴,他那力气,随手一拉扯,迎春就被抡到地上去,绣橘扑救不及,两主仆滚在一起,摔了个七荤八素。惊魂未定时,孙绍祖又开口让迎春准备准备,让绣橘这两日便服侍他,既然仕途不得意,只得先给自己找个别的乐子,比如,再做一回新郎。

        四个陪嫁丫头,才睡了两个,剩下这个绣橘,还有那个小莲花儿,都不错。

        贾家与金陵甄家是世交。

        甄家成年的男丁皆被押解入京,其余女眷和未成年的男丁和几千家奴仆从,都暂且关押在金陵当地。

        贾政和王夫人本来瞒着,到这会儿不得不告知贾母,贾母听罢,顿时落泪。

        恰巧元春打发了小太监过来,说等二十六那日,许娘家人入宫时,她想见见薛林二表妹并家中两个妹妹。另外若是祖母身体好,乐意入宫一见,就更好了。

        王夫人一时不知何意,贾母则瞬间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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