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神色都变了,他眸光越来越深沉,一股邪.火从身体里涌上来。
他没有比此时此刻更清晰地听到过穆乔的心声了。
那心声在一句一句地唤着:道祖,您占.有我吧,就像我想占有您那样,完全地占有我吧。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浓烈的催.情.yao了,鸿钧只觉得有一股比他当年合道渡劫时还要灼热的火焰从身体的最深处翻涌上来,逼着他不得不对眼前太过秀色可餐的青年做一些什么事了。
鸿钧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唇.珠。然后理智当即在这强烈的冲击下溃散成一滩烂泥,飞到了九霄云外。
犹如洪水冲破了大堤,从一开始的试探忍不住地就变成了浪涛拍岸,风卷雨袭,一寸一寸地侵吞过去。
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穆乔两世以来都是个老光棍,上一世寿命太短,十六岁还没开窍就挂掉了,这一世倒是早早开窍了,可惜久经磨难就是没干成,这一下子被最爱慕的人这样碰触着,温.存着,整个身体都要酥掉了,化成一滩软软的棉花,泡在温泉里,站也站不稳,立也立不住。
鸿钧更是了。他这亿万年来都以苦修为生,直到穆乔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漫长的一生才终于有了色彩,有了起伏。
而今更是叫他食髓知味。他恨不能将青年紧紧地融进自己的骨髓里。
他珍而重之地将穆乔打横抱起,几步跨至床边,把他放下,而后垂下眸万分怜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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